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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爐

地藏王菩薩道明和尚、閔公

境主公、註生娘娘韋馱神、伽藍神

三寶佛釋迦牟尼佛阿彌陀佛藥師琉璃光佛十八羅漢

觀世音菩薩善才、龍女

目蓮尊者、十殿閻羅董大爺、福德正神開山功德廳

文武大眾老爺文判官、武判官增/損將軍謝將軍(七爺)范將軍(八爺)、虎爺

北殿一樓主祀:【目蓮尊者】

         目蓮尊者為摩揭陀國俱律陀人,與舍利佛、摩訶迦葉等同修於釋迦牟尼佛門下,為釋尊諸大弟子之一,阿彌陀經作「摩訶目犍連」,法華經作「大目犍連」,民間則一般稱「目連」或「目蓮」。

         除地藏王菩薩外,民間亦將目蓮尊者視為地獄救贖之神。傳說目蓮出家後,往西天尋亡母不遇,佛祖告知其母正在地獄受苦,目蓮欲往地獄救母,卻因已脫凡胎而無法入地獄,得佛祖贈九環禪杖始點開地獄之門,尋得母親後以缽盛飯餵之,然而食物每入口即化為炭火。目蓮向佛祖祈求救度,佛祖告知係因其母生前拒絕供養化齋僧眾而墮入餓鬼道,要目蓮每年七月十五日以百味五供養十方,其母才能得到解脫,此即「盂蘭盆」之始。

         「盂蘭盆」或稱「烏藍婆拏」,為梵語音譯,意為「救倒懸」。南朝「荊楚歲時記」載:「七月十五日,僧尼道俗悉營盆供諸佛。」民間於七月十五日做「盂蘭盆」會,備百味五供養佛僧,以所得福報解救七世父母於陰間倒懸之苦,報答父母養育之恩,相傳此日所做供養其福報大於平日百倍。許多人以為「盂蘭盆」即中元普度,其實並非如此,「盂蘭盆」是以供佛或齋僧之福報迴向七世父母;而「普度」則是以食物、用品、箔紙祭祀孤魂野鬼,並使沐浴聽法,有所住而不為亂。

北殿一樓同祀:【十殿閻羅】

         目蓮尊者為摩揭陀國俱律陀人,與舍利佛、摩訶迦葉等同修於釋迦牟尼佛門下,為釋尊諸大弟子之一,阿彌陀經作「摩訶目犍連」,法華經作「大目犍連」,民間則一般稱「目連」或「目蓮」。

         除地藏王菩薩外,民間亦將目蓮尊者視為地獄救贖之神。傳說目蓮出家後,往西天尋亡母不遇,佛祖告知其母正在地獄受苦,目蓮欲往地獄救母,卻因已脫凡胎而無法入地獄,得佛祖贈九環禪杖始點開地獄之門,尋得母親後以缽盛飯餵之,然而食物每入口即化為炭火。目蓮向佛祖祈求救度,佛祖告知係因其母生前拒絕供養化齋僧眾而墮入餓鬼道,要目蓮每年七月十五日以百味五供養十方,其母才能得到解脫,此即「盂蘭盆」之始。

         「盂蘭盆」或稱「烏藍婆拏」,為梵語音譯,意為「救倒懸」。南朝「荊楚歲時記」載:「七月十五日,僧尼道俗悉營盆供諸佛。」民間於七月十五日做「盂蘭盆」會,備百味五供養佛僧,以所得福報解救七世父母於陰間倒懸之苦,報答父母養育之恩,相傳此日所做供養其福報大於平日百倍。許多人以為「盂蘭盆」即中元普度,其實並非如此,「盂蘭盆」是以供佛或齋僧之福報迴向七世父母;而「普度」則是以食物、用品、箔紙祭祀孤魂野鬼,並使沐浴聽法,有所住而不為亂。

北殿一樓董大爺廳:【董大爺】

        本庵奉祀「董大爺」並無確切記載始於何時,惟耆老多稱自清代建廟以來即有,大正五年(一九一六)興直公學校須田久雄校長「社寺廟宇相關調查報告書」,於大眾廟(地藏庵)部分便記有:「董牌爺,掌理訴訟、裁判之神。」

        有關董大爺生平事蹟,亦未見於正史或文獻,或有認為係仿昔日衙門之「排役」或「排爺」諧音轉化而來,稱「榜排爺」、「榜牌爺」或「董排爺」,臺灣各地亦不乏奉祀有「董排爺」神位之廟宇,然以本庵所奉祀董大爺之職司,其神格位階顯然更高而非排爺、差役之等級。如廳內壁畫所示,董大爺身分似乎較接近於指揮辦案及協助文武大眾老爺審理、判決的陰陽司。近人亦有謂,董大爺即為明神宗萬曆年間任工部右侍郎之董應舉(臺灣之寺廟與神明,一九八四年,臺灣省文獻會),惟書中僅略述董應舉抗海寇之功,歿後海濱(閩東)人祀之,並未能有更直接證據顯示董應舉即董大爺,或方言、文化相異甚遠的閩南地區亦崇奉之。

        董大爺廳內,放置有戒板、戒棍、銅鎚、狼牙棒、流星鎚、手銬及虎頭鍘(或有稱虎爺)等各種刑具;神像左右配祀文判、武判、牛頭、馬面、七爺、八爺、差役、巡捕等,頗有「司法官」或「警務首長」之架式。民間認為董大爺為掌理訴訟、發誓與詛咒是非之神,也負責指揮神差緝拿惡人、惡鬼。因此,人們深信,在董大爺面前發誓絕對不可虛假,否則必將遭到拘捕及懲罰。

        有關董大爺的神蹟與傳說,在信眾間相當盛傳,例如日治及近代發生重大刑案,警方於祭拜董大爺後才得順利破案的例子便有許多。又常有人聽見董大爺廳內刑具在夜間發出聲響等,咸信為即董大爺正指揮差役審理惡行犯。本庵某委員幼時曾受雇於廟中協助守夜,曾有一晚連續聽見刑具搖晃碰撞聲響,為盡守夜職責,鼓起勇氣開門一看,結果只見到老鼠偷吃供桌上的糕餅;但少年心裡卻想:「或許是大爺和差役怕守夜者驚嚇,所以才化作動物形吧。」

北殿一樓福德廳:【福德正神】

        地神的崇祀起源極早,「神異典」載:「或問社之始,答曰:始於上古穴居之時也,土神所在皆得祭之。」史記也有:「自禹興,而修社祀。」社,也就是「示」(祭祀)和「土」(土地),古代從天子至庶民,皆得封土為社以祀;社既為「祀神之所」,也是「所祀之神」。

        土地神崇拜原屬「自然神」形式,究竟在何時成為具象的「土地公」造型,實難考據。不過民間倒是流傳了許多生動的傳說故事,以下係較為人所熟知的一則:周朝時,有位小姐思念在遠處為官的父親,便由家中老僕張明德陪同前往,未料半途遇大風雪,老僕脫下上衣保護小姐免受嚴寒,自己卻因而凍死;此時天空忽然出現「南天門大仙福德正神」字樣,原來是因忠僕感天而受封;為官的主人感念其救女之恩,亦建祠以祀。

        民間認為土地公除了職司「平安賜福」之外,亦為「財神」之一,常見的土地公造型,多為右手執龍頭杖,左手持元寶,這和傳統農業社會中「有土斯有財」的觀念可謂相當契合。

北殿一樓功德廳:【開山功德者】

        地藏庵始建於乾隆二十二年,據傳係頭前庄人陳謙興獻地,以供創建。乾隆二十五年(一七六○)新莊慈祐宮聘臨濟宗三十八世「志修」和尚為第一代住持,本庵亦聘志修和尚為開山第一代住持。爾後新莊地區廟宇,在祭典、法事上即以慈祐宮住持兼理為多,至光緒年間,地藏庵仍是由慈祐宮和尚翁天文協助管理(省文獻會「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宗教史料彙編」作翁天文,須田久雄「社寺廟宇相關調查報告書」作翁大文)。

        日人治臺後,下令全島寺廟均歸屬曹洞宗大本山,明治二十九年(一八九六)三月十四日,且由慈祐宮代表翁天文簽立約誓書,當時新莊街地藏庵、武聖廟、國王廟等,亦是由翁天文代表用印。翁天文過世後,新莊各地寺廟便不再有和尚住持,而是遴聘管理人維持運作。

        開山忠義公香位,原係立於廟旁墓塚地之石碑,昭和四年(一九二九)新莊街役場將內外塚遷移至十八份,石碑置於原地,民國六十七年興建大眾圖書館,此碑暫得移入廟中保存,至八十五年本庵重建完成,始將「開山忠義公香位」奉祀於功德廳。

        俊賢堂歷代諸先輩者之香位,係奉祀明治四十五年(一九一二)為舉行大眾廟迎神活動所成立之「俊賢堂」子弟社諸先賢。

        至於「新莊神社」牌位,則是因為昭和十九年本庵正殿曾由理事長詹火炮及新莊神社主持井上改為祭拜「天照大神」及「神武天皇」,戰後正殿始恢復供奉地藏王菩薩,本庵近鄰的神社亦遭拆除。惟以神社存在新莊及本庵曾祭拜之歷史事實,將新莊神社牌位移置功德廳,自亦有保存時代記憶和歷史記錄之重要意義。

        餘二大、二小牌位,或係歷代奉獻廟地、金錢及建設、管理本庵卓有功績者,惜因年代久遠而字跡模糊難辨,尚待詳考。